木逢春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幾處樹樁之前,瞇眼點了點頭“果然如此!有言是郁郁蒼蒼,向陽而長…你們且看這樹上的年輪便指示著你們大概方向!”
“木前輩,我記得書上說這年輪雖然因地制宜,大體上卻是稀疏向南,密集指北…為何我見沿路木樁上的年輪卻十分不同…”三皇子一路上見木逢春不停地打量著四周,也跟著望去,自然發現了其中的細微差異。
“嗯,沒錯!”木逢春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話雖如此,但此處原本的陽氣勝過了天上的陽光,才讓這片林子中的樹木長勢不同,所以說…”
“這些樹樁上年輪稀疏處的共同所指,便是金沙寺的位置!”三皇子眼睛一亮,恍然大悟。
聽聞此言,幾人分別來到了四周的幾處木樁旁,按照年輪的方向看向前方,交匯之處仿佛回應著他們的視線,竟然隱隱透露了幾分金光。
雖然知道了金沙寺的大概方向,木逢春卻還是謹慎無比,按照生脈的流向,東拐西拐終于走出了樹林,一路上平安無事,總算到達了山頂。
這山頂的路途還算平坦,幾人一路西行了數里,估摸著就快到了金沙寺的位置,木逢春心中也忐忑起來。他雖然知道金沙寺已經不復存在,此次不過是為了那金光的傳聞而來。若是當真一無所獲,他們白白受罪不說,就憑那二位中了化骨散之人的狀況,雖然尤雅不說,但木逢春卻知道他們很難撐到下山。
“木前輩…木前輩?”聽到兩道呼聲,木逢春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二人問道“裴虎,壽侯,可有什么發現?”
在這之前,裴虎和壽侯在三皇子的授意下,快行了幾步前去探路,此時滿面喜色的跑了回來,氣喘吁吁道“三皇子,木前輩,這前面不遠就是金沙寺了…”
聽聞此言,眾人連忙加快了腳步。果不其然,隨著他們的靠近,一堵金燦燦的圍墻赫然出現在了他們面前,他們向南繞到了正門外,那金沙寺三個大字明晃晃的懸在大門之上,雖然蒙塵許久,卻還是氣勢莊嚴。
“木前輩,這金沙寺已化作金沙消失不見,為何這圍墻會留存至今?”三皇子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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