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應該快了…放心吧!”尤雅額頭上也出了一層汗珠。她害怕木逢春昏迷不醒,特地加了一些提神的辣子,又怕木逢春排不干凈,又加大了泡竹葉的劑量,卻疏忽了木逢春現在是孩童軀體的事實,也有些忐忑起來。
木逢春一趟又一趟的從土坡前后出入,從最開始還能支撐著挪動幾步,到后來扶著土坡也有些站不穩,再到最后只能趴伏在地面之上緩緩挪動,形容十分悲慘…此時,只見他面如菜色嘴唇蒼白雙眼泛滿淚花,兩臂吊在一根樹枝上,被尤雅與虺思綾一左一右向前拖動,如同奔赴刑場的囚徒一般,沒有半點求生…
“看老騙子這個樣子,今日又要耽擱了…”二人將木逢春抬到了一棵枯樹的樹洞中,虺思綾撿起一根樹枝捅了捅木逢春,后者卻連眼睛轉都沒轉,直勾勾的看著地面。
“只能如此…而且木老兒脫水嚴重,情況十分危險,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水源。”尤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稍稍活動了一下肩膀,這才向四周打量起來,卻見除了腳下一片綠意,四外皆是一片枯黃。背向她們來處光禿禿的丘陵,便是一片戈壁之景,連半絲潮氣都沒有,水源更是癡心妄想,難不成她們幾人真要脫水而死?
虺思綾此時繞了一圈回來,向著尤雅搖了搖頭,絕望道“尤雅姐姐,我四處打探了一下,發現這邊十分荒涼,除了咱們四周這一片枯草,周圍什么都沒有…”
尤雅聞言感覺十分怪異,但又說不出奇怪在何處,她低頭挖了挖腳下的土壤,隨著向下深入,土壤也是潮濕起來,不過潮濕歸潮濕,卻也不似有地下水的樣子,若是當真有地下水經過,沿途的植被必然會茂盛許多,又怎似這般荒涼!
想到這里,尤雅忽然抬頭望去,然后目光一亮,蹬蹬幾步便躍到了樹上。虺思綾見狀十分不解“尤雅姐姐,你跳到枯樹上面做什么?”尤雅眨了眨眼道“阿綾!你看這是什么?”言罷,她拔出藤蘿劍,直接割向眼前垂落的樹藤,隨著樹藤斷裂,嘩啦啦的水柱也落了下來。
“水?居然有水!尤雅姐姐!你太厲害了!”虺思綾滿臉喜悅,雙手接著水柱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雖然這水柱入口有些苦澀,但她哪里還顧得上許多。
“阿綾,接著!”尤雅藤蘿劍上下翻轉,幾道藤蘿便落在了她們腳下。虺思綾效仿著尤雅的方法把樹藤割開,將里面的瓊漿灌入了隨身的水囊之中。
雖然現在有了足夠的水源,但木逢春脫水太久,若是讓他肆無忌憚的喝下去,恐怕會導致水中毒的癥狀。尤雅喂他飲下少許清水緩解了虛脫狀況,便將樹藤去皮割成一條塞入了木逢春口中,木逢春終于閉上了雙眼緩緩睡去。
虺思綾見狀,也效仿尤雅的方法,將木條含進口中,卻感覺口中十分苦澀,連連呸呸幾口將其吐了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