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這小白化為人形,倒也舍去了蛇的習(xí)性,一改往常的慵懶,變得活潑起來,擾的三仙關(guān)內(nèi)雞犬不寧,沒多久三仙關(guān)中多了一位小祖宗的消息就被傳開了。
因為賈氏三兄弟的住所被拆,這小白便跟著六子的夫人秀秀住在了一起,使得六子終日郁郁寡歡,如同深閨怨婦一般。雖然他身體沒有賈氏三人結(jié)實,但為了早日與夫人“團聚”,也擼起了袖子加入了修建房屋的行列中。
三仙關(guān)中畢竟只有這兩位女子,她們的關(guān)系自然更為親密,雖然這小白形容嬌小,但當(dāng)秀秀知道她的獸齡已經(jīng)有百余年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一時間到不知道怎么稱呼,為了預(yù)防日后稱呼關(guān)系尷尬,二人也便“秀秀”、“思綾”的直呼其名。
秀秀此女來自六子那兒的蘭家,蘭家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卻也是書香門第,對這家里的獨女也是寵溺有加。而這蘭家老爺之所以為愛女取名秀秀,便是取自這“蘭有秀兮菊有芳,懷佳人兮不能忘”一句詩詞的“秀”字。
蘭秀秀畢竟是女孩子,對于鮮艷又芬芳的物什自然十分喜歡,所以經(jīng)常會溜出家去購買胭脂。而來來往往販賣胭脂的行商卻也不多,其中又尤六子的胭脂質(zhì)量上佳,幾番接觸之下,兩個年輕人自然也熟絡(luò)了起來,暗生情愫。
雖然一開始蘭老爺對于六子這行商行當(dāng)不是很看好,畢竟他們天天沙里來沙里去,不一定那日就會遭遇意外。但久日下來,他觀這六子為人處事還算妥當(dāng),而且對待秀秀更是忠誠。他想起自己少時的境遇也算是感同身受,也便未棒打鴛鴦,便十分開明的任他們發(fā)展下去了。
可蘭老爺卻沒想到小兩口剛成婚沒多久,自己的小棉襖就被拐跑,著實讓他難受了好一陣子。不過當(dāng)聽說三仙關(guān)的義舉之后,心中對這女婿倒是又高看了幾眼,畢竟年輕時他也有一腔熱血,可自己是文弱書生,只能寄托于慷慨文字,沒像這六子一般敢言敢行,便將自家藏書托人送到了三仙關(guān)中,交到了秀秀手里。
這秀秀喜愛讀書,可三仙關(guān)中卻都是一些糙漢莽夫,一開始的確有些不適應(yīng),雖然六子感同身受,但卻無可奈何,好在蘭老家“救駕”及時,解決了困窘的場面。
虺思綾雖然一開始像個野孩子一般,不受管束,但在秀秀的影響下,也漸漸安穩(wěn)了起來,隨著秀秀看書寫字,倒也有了幾分大家閨秀的模樣。不過她畢竟心智還很年輕,自然是坐不住的,看書看的乏了就到了賈氏三兄弟遭殃的時候。
賈氏三兄弟本來過慣了好日子,修煉也便擱下了不少,就連身形瘦削的賈郎都圓潤了一圈,如今虺思綾化形成人,而且與他們打成了師徒關(guān)系,每天自然都要抽出空來好好訓(xùn)練他們一番。一開始訓(xùn)練時經(jīng)常會聽見賈氏三兄弟的哀叫連連,向聞訊趕來的六子求救,讓他去找秀秀把他們的“白師父”帶走。不過隨著時間發(fā)展,這哀求聲卻是越來越遲,到最后竟偃息了下去。
虺思綾雖然看似娃娃一般,但她化為了人形之后,腦子里的某些東西卻逐漸覺醒,這其中自然就有一些修煉之法。虺思綾本身是虺蛇,而虺蛇雖然在上古妖蛇中實力最差,但卻是潛力最強,最能化龍的,對于修煉的領(lǐng)悟自然極深,而賈氏三兄弟是繼承了三面獸皇的獸魂成為了異人,所修的自然也是同等法則。
一開始三人因為自己的怠惰受了不少苦,不過適應(yīng)過來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實力逐日增長,心想這便宜師父倒也的確貨真價實,也便咬牙撐了下來。唯一感覺痛苦的就是他們平時十分貪睡,但每次都要被提著耳朵拽出被窩好一頓折騰,卻還不敢違抗,心里委屈得緊。
但精神上受苦的委屈還算好受,他們最頭疼的就是虺思綾天天追問烏凡的下落。三人之前也曾派人打聽過,但是以他們的身份根本探查不到這種事情,而且住在登仙泉邊那幾人也不見了蹤影,更是讓他們十分為難,當(dāng)初唯一可能知道小凡哥下落的黃奇林看樣子想說些什么卻未開口就匆匆離去,更是讓他們心頭陰云重重,只能含糊其辭的遮掩過去。
虺思綾每日除了讀書寫字收拾賈氏三人,又多了一項任務(wù),就是趴在窗口看著遠(yuǎn)處的登仙城,希望有朝一日出現(xiàn)那道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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