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眾人也見到過這人腦袋掉后,轉眼間就毫發無傷的模樣,即便是現在傷痕累累,也不敢絲毫懈怠。
一張大網前腳剛剛將白無常束縛住,后面緊跟來一個壯碩男子。此人高喝一聲,兩個鐵拳化成了秤砣模樣,狂風驟雨一般捶打在了白無常的身子上,只聞耳邊骨頭根根碎裂的聲音有節奏的傳來,如同敲鑼打镲一般清脆。
一輪接一輪的攻擊下,白無常身后的那棵大樹幾乎只剩下了齊人高的樹墩,在那黃絨男子用力拉扯之下,隨著樹上的人影一同碎裂在了地上。
“哼!不自量力!”這絡腮胡啐了一口,轉身就拎起了在一旁呆若木雞的日游神,扛在肩上美滋滋的準備離去。
可絡腮胡正要離開,只見這癩皮狗揉了揉鼻子朝著白無常的方向嗅了嗅,低聲和絡腮胡說了些什么。
“黑哥,有點不對勁!雖然剛才我說這家伙不是咱們的人,但是卻也沒有生人的氣息…我剛剛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他現在渾身上下都是死氣…”
癩皮狗打了幾個噴嚏,皺著鼻子說道,不經意瞥了一眼絡腮胡身上呆呆傻傻的書童,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死氣?哈哈!癩皮狗你是不是糊涂了,這小子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當然會有死氣了!”絡腮胡卻渾不在意。
“黑哥,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家伙從剛開始就沒有生人的跡象!”癩皮狗心頭隱隱感覺一陣不妙。
“哈哈哈,你們還沒解決掉我,就要走了嗎?”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剛剛的位置傳來,但此時聽在他們耳中卻驚悚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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