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道長話音一落,只見這封魔大陣上的墨色山水忽然充滿了肅殺之氣,道道墨跡竟然凝成了朵朵烏云,只見云朵中黑雷涌動,然后下起了嘩嘩大雨。
雖然說是大雨,但觀其模樣卻是一柄柄無柄劍刃,從畫中刺出沒入對面的壁障中,然后這劍刃再次化作一縷墨跡,融入頭頂的黑霧中,再次化成了劍刃反向刺來。
一時間,陣中密密麻麻的劍刃不停的在烏凡周身席卷,而陣中的烏凡卻絲毫沒有躲閃倚著石欠刃不知死活。
“哈哈!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看來這余孽今日必死無疑啊!哈哈哈哈!”呂寒江肆意狂笑。
陣中的烏凡雖然看似放棄了抵抗,而實際上那些劍刃卻沒有傷其分毫,反而原路彈了回去,在外面看來就如同被穿透了一樣。
“師尊!我們感覺有些不對勁…”隨著時間流逝,護陣的八名弟子只感覺胸口的郁結之氣愈來愈濃,有些喘不過氣。
清虛道長雖然也早有察覺,但卻不以為然,要知道這記載中的封魔法陣最多也施展過三重而已,區區一個玉壺宗余孽雖然有些本事,但還不足以引起他的重視。
“呃…不好,壓制不住了…”
烏凡自知暴露五行鼎時會引發了天地異象,但不知道會造成什么后果,盡管在此時也抱著能不用就不用的態度。可現在五行鼎吸收了太多了能量,如果再強行支撐,恐怕真的會將自己的身體煉化掉,那可真是死無全尸了。
“清虛長老…恕我問一句,你這封魔陣為何會有五彩光華?”呂寒江咬著嘴唇,表情十分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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