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綾攙起了女子,說道:“石頭娘,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她的,您先回去忙吧!”石頭娘抹了抹眼淚:“哎,真是可惜了這么俊俏的一個小伙兒,要不然你們倒是不錯的一…”白綾臉色一紅,趕緊拉住石頭娘,生怕她在說出什么出格的話語,“石頭娘,放心吧,恩公要休息了,咱們還是出去不要打擾他…”
說完白綾就拉著石頭娘往外推去,見她走遠了,才松了一口氣,回過身端起了藥碗,坐到了床邊,“呆瓜!張嘴!”明遠雖然極不情愿,但人在屋檐下,只能唯命是從,別扭的張開了嘴巴,只見白綾輕輕舀起一勺湯藥,輕輕地吹了吹,就喂明遠喝了下去,屋子里的藥味彌漫,仿佛將剛才的火藥味遮蓋住,兩種味道稍稍一混合竟然變得十分溫馨。
可是這份溫馨還沒保持多久,只見石頭娘突然折返回來沖屋子里又喊了一嗓子:“恩公好好修養身子,小石頭他二叔七天前進山打獵,這個時候也差不多該回來了,我一會回去帶點野味來給你補補!”說完便匆匆離開了。
聽到這句話,明遠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微微一愣,然后抬頭便迎上了白綾的目光,只見白綾一雙明眸柔情如月似水,月下的臉龐如同正月里的大紅燈籠,謊言被不經意的點破,她羞赧的跺了跺腳,把剛舀出了一勺藥直接插到了明遠的嘴里,燙的他是呲牙咧嘴,白綾卻好像沒看見一樣,慌忙的把碗往床邊一扔,逃也似的離開了。
明遠嘴里插著勺子,呆若木雞一般,然后便嘿嘿嘿的一陣傻樂,見這湯藥一入腹中,丹田之內好像有一股熱氣散發到全身,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疼痛削弱了不少,趕忙吹了吹湯藥,然后趁熱一口氣干了下去。頓時感覺渾身的疼痛緩解了不少。
于是翻身下床,活動了一下四肢,雖然他還是很虛弱但是還是勉強能動了,揉了揉雙臂,突然感覺不對,擼起袖管一看,不由得面色一變,只見原本健壯的雙臂,此時竟然變得非常瘦弱,光滑的皮膚也變得非常粗糙。他趕忙來到水盆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臉,雖然依稀能看出以前的模樣,但是卻如同年過半百的老人,頭發也變得灰白。
明遠眉頭緊鎖,看來這燭九陰的蛇毒果然厲害,竟然能融掉人的生命力,看這個樣子,自己也許命不久矣了。本來是想來這里得一番奇遇,卻遭此不幸,明遠雖然平時爽朗豁達,但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是讓他黯然神傷。
天色已到了傍晚,明遠站在窗口心事重重的,直到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他才緩過神。恰巧望見遠處石頭娘自己一人,拎著一個背簍遠遠走了過來。待到近前,只見明遠站在窗口發呆,她趕忙進屋過去把他攙扶坐下,然后把背簍里的幾樣東西都端上了桌子,“恩公,你看這是石頭他二叔,剛打回來的野山兔,野山鼠,這野山鼠雖然被叫做鼠,但其實卻不是老鼠。只是因為體型較小,和老鼠接近。平時見到危險就啾啾的叫,所以我們這也叫他山啾啾。”
石頭娘一邊介紹著一邊遞過一個小腿,送到明遠手中,“恩公,我看你和白姑娘年齡相仿,就也叫我嬸子吧。要不然總這樣叫怪生分的,你也別光聽嬸子絮叨,趕緊吃,別涼了。”“那嬸子你…”“我給你送完回去,和小石頭他們一起吃,本來想喊你一起,但白姑娘怕打擾你休息,就讓我送過來了。”
明遠聞言,也顧不得其他,趕緊一口塞進嘴里,狼吞虎咽起來,吃了兩口就慢了下來,口中的肉質十分鮮嫩,仿佛帶著一點血絲,但是卻又沒有肉腥。外皮咬上去十分酥脆,還帶著一股清涼的感覺,可里面卻柔軟又溫熱,這小腿仿佛是一顆炸彈,區區一口,香氣直接炸裂開,溢滿了整個口腔,迅速膨脹,仿佛要從鼻孔溢出,他感覺十分滿足,不由得想要好好的夸贊一番這個手藝,拇哥一豎,說道:“好吃!”
“好吃就對了,白姑娘的廚藝那可是不一般!想當初剛遇到那會,還以為小姑娘大家閨秀的,哪會做飯,可沒想到這一頓飯菜就把我們村里人收買了。她也便順理成章的住下了…”“這是那白妖…白姑娘做的?”“是呀,而且白姑娘特地為你做的,里面還加了什么草什么瓊漿,我也沒聽懂。”明遠聞言不禁暗暗吃驚,沒想到這表里不一的人,居然還有一手。可又轉念一想,我之前說她是妖怪,這姑奶奶該不會懷恨在心,在菜里面下毒吧…
屋子遠處一棵樹上,茂密的樹葉中漏出了一個窟窿,里面有一只眼睛緊張的盯著窗口桌子邊吃東西的明遠,突然阿嚏一聲,這人差點掉下樹去,于是趕緊換了個姿勢,揉了揉鼻子,心想:怎么有人罵我?咦?該不會是這呆瓜怕我下毒吧?哼!噎死你噎死你!
只見明遠突然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石頭娘幫他拍了幾下后背才得以緩解,白綾趕緊捂住了嘴巴,難不成自己的詛咒術已經練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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