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玉壺宗最初只是一座孤零零的巨峰,后來是在遠古大戰被通天神力一分為五,東西南北將中間的山峰圍繞。而后有一小童偶得奇遇,途經于此,在此處修得真傳。而后便于此立足,取名玉壺宗,沒過多久,便名揚天下。
烏凡一行人跟隨著云浪真人一路前行,終于是來到了東峰腳下,又向西行近半刻鐘,便來到了主峰腳下。只見主峰腳下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雖然高矮胖瘦參差不齊,但著裝倒是整齊統一。都和烏凡他們一樣是紋著蒼翠花紋的白袍,胸襟上一個玉葫蘆圖案,只是他們的是東,而其余的人分別是南和西。
每一群人都圍著一個中心的領隊,東峰這邊是云浪真人,西峰是呂純真人,而南峰那邊是一個面容冷峻的女子,即便有人與其打招呼,她也不予理睬,而大家好像也習以為常。而山門口,有兩人在仔細檢查著每個玉壺宗弟子的信息,烏凡見兩人有些面熟,突然想起是他第一次見到云浪真人時,他身后的弟子,因為當時是初次見到玉壺宗弟子,所以倒是印象深刻。
呂純見云浪帶人過來,腦袋向前指了指,示意身后弟子跟上,然后便向那邊走去,一開口就譏諷道:“吊車尾的東峰峰主來了呀?今年又準備包攬后十名?”云浪真人仿佛沒聽到一般,自顧自的走了過去。呂純心想,這老東西還在這硬挺,雖然我不是你的對手,看我西峰弟子一會怎么收拾你?
呂純心里輕哼了一聲,掃了一眼云浪身后的弟子,突然雙眼圓睜,仿佛見了鬼一般。不顧云浪的無視,上前就拽住了烏凡:“你小子是人是鬼,我明明把你扔到北峰了,我觀察了好幾天都沒見你出來,你…”呂純眼睛嘰里咕嚕一轉,聲音高了幾分,“你一定是練了什么邪術!讓我會會你!”
呂純正要一掌拍下去,忽覺不對,忙向后一跳,只見剛才身子所在的地方,幾根銀色的冰針嗖嗖插在地上。他嚇了一跳,扭頭就沖邊上罵罵咧咧道:“雪老妖婆!你干什么!”只見不遠處那南峰的女子神色一凜,就要發作。云浪見狀暗道糟糕,趕忙上前拉住她,那女子臉色微微一紅,便再沒了動作。
云浪真人趕忙收手歉身悄聲道:“雪雯師妹,別為了這嘴臭的老狗誤了正事,回頭再和他算賬?!边@被喚作雪雯的女人,輕聲嗯了一聲,然后瞪了一眼呂純,見她南峰的弟子們已經檢查完畢,便帶著他們上山了。云浪真人也斜眼看了他一看,冷笑一聲,也帶著弟子檢查去了。呂純這次倒是沒有什么動作,盯著烏凡,心里在思考著什么。
所謂的檢查,倒也不是復雜,只是暫時扣下他們隨身物品以防作弊,順便記錄一下各峰各院弟子姓名方便一會抽簽選擇對手,所以沒過多久就結束了,一群人此時已經集中到了主峰山頂。
雖都說玉壺宗不景氣,但也只不過是相對與從前鼎盛時期來說的,現在即使實力不及以往,但也絕非形同虛設。且說上山的路就寬了數倍,此時走過了一條長長的石路,眼前便是一個已經搭好的比武臺,與其說這比武臺搭好,倒不如說是直接放置好,因為它的整體是一塊略高于地面,橫豎十丈見方的一塊平整的大石,大石四角處,分別插著約兩丈高的柱形石碑,石碑中嵌著一顆寶石,隱隱發光。
隔著比武臺的另一側再往遠看,便是一片恢弘大氣的建筑,主體為朱紅色,墻面上漆著色彩斑斕的五行氣運圖,樓頂為灰筒瓦綠琉璃剪邊重檐歇山式,朱紅色門窗部分和藍、綠色的檐下加上金線和金點作裝飾,顯得五行圖的色彩更加鮮艷活潑,平坐周圍以木制滴珠板封護,下層檐為四坡屋頂,各層屋頂戧脊上置著五行珠,讓烏凡心中十分震驚。
而再觀比武臺兩側的高大建筑上分開層層高臺,恰好能容人駐足,觀看比武臺的全貌,而此時眾人也按照要求被分配到了比武臺左側的建筑內,等候下一步的安排。
烏凡從眾人的聊天中也了解到原來云浪,呂純和雪雯三位一開始僅僅負責三峰事務。而各峰各院本來也有獨自的長老和師尊,可樹倒猢猻散,玉壺宗這棵大樹倒了,處處被人擠壓,所以幾乎都離開了。剩下的管事的唯獨他們三人算是元老級,所以干脆三人一人負責一峰外門弟子,平時倒也優哉游哉。而雖然呂純平時惹是生非驕橫跋扈,但礙于面子主峰長老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以至于后來給玉壺宗帶來了災難,但這都是后話。
再說比武場這邊,又過了一會,只見那對面的建筑中人漸漸多了起來,為首的幾位坐在正中,應該是幾位元老,身后的那些人應該是主峰的長老以及精英內門弟子。只見身后一人從樓上縱身一躍,然后輕飄飄的落在比武臺中間,清了清嗓,開始介紹比賽的規則。
“這次比賽是為了古門大選舉行,雖然外人可能將玉壺宗遺忘,但是我們自己卻要堅定自己的信念!其實本來這次古門大選沒有我們玉壺宗的名額,可三個月前突然收到消息破格給了外門弟子五個,所以這次比武倒是匆忙了一些。雖然三個月時間不短,但是畢竟外門中有初來玉壺宗的弟子,大概無法精通本事,你們各盡所能吧。這次東西南三峰共一百人,采取隨機抽簽的形式進行比武。聽到名字的直接來到臺上就行了,武器就在邊上自己挑選,被打下臺或投降就算輸,拳腳無眼自己留心。還有這臺四周有防護法陣,外界情況不用擔心,出了問題我會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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