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個大晴天,前一夜晚上被錢義干到凌晨才休息的小純嚶嚀一聲醒來,渾身酸痛不已,尤其是花穴里外被折磨得慘不忍睹,紅腫不堪。小純慢慢地從床上爬起來,被射得很深的白濁隨著動作“咕嘰”一聲從花穴涌出,混著細細的血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腹部陰部屁股上到處都是干涸斑駁的精斑,印在性愛過后的痕跡上,顯得格外淫亂。
小純站在浴室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身體,回想起自己竟然說出那么多淫穢不堪的話語,她甚至…甚至在求爸爸干她,而且居然還覺得很舒服還想要更多…屈辱羞恥的淚水就順著臉頰滾落,難道自己真的是一個欠干的騷貨?
不…不是的!小純咬緊下唇搖搖頭,決定今天先去朋友家避一避。小純趕緊在花灑下沖刷自己,撫過紅腫破皮的手腕,布滿揉捏痕跡的白嫩胸部和兩條光潔美麗的細腿,最后才猶豫著羞恥地將手指伸進小穴,清理干凈里面殘余的精液。
小純知道爸爸每天上午都要去公司上班,有的時候下午也不一定能回來,所以…這是一個逃跑的好機會…
小純收拾了自己的幾件常穿的衣服,吃了兩口昨天剩下的包子,拿上證件和手機就要去同學(xué)家。
“小純?你這是要去哪呀?”
“你是?”
小純一開門,門口就站著從沒見過的一個身高中等長相猥瑣的男人。小純心里有點發(fā)憷,但還是禮貌地問道:“您好,請問你是誰呀?”
劉平知道錢義白天不在家,也早就知道他有一個便宜得來的美貌養(yǎng)女。原想著來踩踩點看以后什么時候能一親芳澤占點便宜,沒想到這才第一次來,就碰上了這么一個天賜的良機。
“哎呀,我呀!小純都不記得我啦!我是你爸爸的高中同學(xué),以前還是我?guī)湍惆职洲k的領(lǐng)養(yǎng)你的手續(xù)呢!好多年不見,你都長這么高啦!你爸爸呢?”劉平邊說著邊往屋里面進。
小純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不留神就將劉平放進家里,無法,只得也轉(zhuǎn)身進去,想著就說爸爸不在趕緊打發(fā)走自己好趕緊逃走。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