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義覺著小穴擴張的差不多了,就擰開塑料瓶的蓋子,回想著劉平說的話—你想讓她有多騷,你就倒多少藥—傾斜著瓶子掰開小純已經能開兩指的殷紅的小穴倒下。細細的水流落在柔嫩的花心上,冰的穴肉不住的收縮,小純猛地尖叫了一聲,大腿根因為刺激而收緊肌肉,顯出令人血脈噴張的線條。倒了小半瓶之后錢義晃了晃塑料瓶,又強行捏開小純的嘴往里灌了一些,嗆得小純直咳嗽。
錢義一手從小純雙腿之間穿過托起她的小腹,讓藥液不要流出來,靜靜等待藥效發作。
“爸…爸爸你…啊…好癢…”
“藥效發揮了?這么快…劉平那孫子果然沒騙我!”
“爸爸你往下面倒了什么啊好奇怪…啊…放過我吧爸爸小純知道錯了…啊…好癢…”
“哈哈我的乖女兒,當然是能治你不聽話的藥啦!感覺怎么樣,有沒有覺得騷逼很癢很想要爸爸的大雞巴呀?”
小純此時已經被沒有控制好量的藥水侵蝕了意識,洶涌的麻癢之感從身下傳來,小腹熱熱的,喉間充斥著癢意,腦子里仿佛擠滿了粉色的泡泡。她聽著爸爸的話,內心害怕又反感,嘴巴卻不受大腦控制一般地說著:“嗚…騷…騷逼很癢…小純想要爸爸的大雞巴…”
錢義看著眼前已經完全陷入情欲的養女,淫笑著解開小純手腕上的繩子,在小純的肉逼上摸了一把,下令道:“去,在床上趴著等我。”
小純身體聽話地站起來,趔趄了一下,居然真的往臥室走去。錢義驚嘆于這個藥水的奇效,跟在小純的身后也進了臥室。
錢義從柜子里拿出攝像機,在床邊架好,對趴在床上的小純說:“起來,在床邊坐好,面對著攝像頭。好…要開始了呦…”
小純屈辱的留下淚水,咬住唇想逃走,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開始自己脫衣服。攝像頭開始錄制的紅燈一直閃爍著,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男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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