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夠....
無論自己怎么動作,快感還是無法攀升上足以緩解難受的點,這樣一點一點的折磨簡直要逼瘋小純。心底生出的癢意是最難熬的,小純恨不能放聲大叫發泄快感,恨意和害怕在腦海里交織打架,無能為力的焦躁一拳一拳地捶打著理智,逼迫它放出徹底沉淪的信號。
“下面有請楊慈校長來宣讀獲獎教師名單。”仿佛時時刻刻帶著笑意的女聲再次響起,小純腦子里昏昏沉沉的,只聽見校長宣讀完表彰名單后強調領獎地址和順序。
已經過去很久了吧....為什么校長還不來解開她呢......好難受啊......哪怕有一個人來也好啊...哪怕是操自己一頓......
快感不斷堆積,卻從未又一次徹底的釋放和高潮的小純徹底放棄了,她完全忘記了羞恥和自尊,再不愿去想什么貞潔和恥辱,只希望有人來緩解她的難受。身體里真的癢極了,小純理智逐漸脫離大腦,手上更快的毫無章法的動作著,祈求著尋找一切登入極樂深淵的方法。
“真是奇怪啊,怎么頒獎跑到這么偏的地方來,真是的......”嘀嘀咕咕的陳老師鎖上實驗室的門,縮了縮矮小的身軀,“這不是礙事嗎...直接給我得了...楊慈怎么想的?真麻煩。”
他重重地吸了一下鼻子,拍了拍自己身上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換的棕色夾克,朝著一號樓走去。
“吱呀——”陳丁推開器材室的門,探頭探腦的望了望,“沒人?”他惱火的用鼻子哼了一下,“別是騙人的吧?真是的,就快要好了還把人叫出來...添亂...”
他又看了兩眼,確認沒有什么頒獎之后,就要關上門回實驗室。
“嗯啊......”
好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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