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純豈不是成了一個收費的妓女了哈哈哈!以后你這個騷逼就是大雞巴專用,把你放在工地里估計還能掙不少錢呢,哈哈哈!”錢義用力狠操著小純,粗大硬挺的肉棒在嫩穴里快速進出著,隱約間都能看見殷紅的嫩肉隨著肉棒被蹭出蹭進,穴內軟肉像一只只小嘴貪婪地吸吮著肉棒,似是推拒又如挽留。
“騷母狗的肉逼都被操開了呢,真是個極品啊…被操多少次都這么緊…呼…操死你個騷貨…”錢義兇猛撞擊著本來就站不穩的小純,將她操成了一個只知道高聲淫叫的性愛娃娃。
錢義又大開大合地猛插數十下之后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心思一動拿過旁邊放著的剛才被淫水打濕的楊梅,一顆一顆塞進小純還未合上,像一張紅彤彤的小嘴一般的騷穴里。
“啊爸爸不要啊啊啊好冰啊嗯嗯,太多了…小穴要被撐壞了嗚嗯…”小純被冰涼的楊梅驚得清醒過來,推拒著想要拒絕,卻被錢義手指上用力一頂給刺激地重新軟了身體。
“不要啊…爸爸求你了騷母狗今天還要上學啊啊啊啊!太多了嗯嗯夠了…”
錢義聽著悅耳的哭叫,摁住小純亂動的雙腿連著往肉穴里塞了四五顆大顆楊梅才罷手,他淫笑著拍拍小純的屁股:“騷穴這么能吃怎么會吃不下呢?小純今天不可以把楊梅拿出來哦!爸爸也是為小母狗著想啊,母狗的小穴里不塞點東西,萬一上課的時候突然想念爸爸的大肉棒怎么辦?難道要請你們班主任幫忙嗎?”
“不要…爸爸…”小純一想到今天一天都要這樣塞著東西走路,萬一被人發現…她哭著求饒道:“爸爸繞過騷母狗吧…求您了…騷母狗今天還要代表高三學生上臺演講…萬一掉出來…嗚嗚嗚…”
錢義一聽,想著也是,他還沒有做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他作為養父天天強奸養女的準備,便裝模作樣的說,“那騷母狗先來舔舔爸爸的大雞巴,舔的爸爸舒服了爸爸就答應你。不許用手哦!”
小純連忙蹲下想要含住錢義的肉棒,可是男人仿佛就是要羞辱她一般,左右搖擺著肉棒就是不讓小純順利含到嘴里。幾天沒洗腥臭的肉棒帶著酸味不斷“不小心”地打在小純的臉上,頭發上,就是不讓她的嘴巴碰到肉棒。
錢義帶著惡意故意說道:“小純是不是不愿意答應爸爸啊,那爸爸只好讓小純塞著楊梅去上學,讓學校里的所有人都看看小純是個誰都能操的公交車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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