璽先生的手m0著自己時總是充滿慾望,像現在這樣,不帶一絲意味,專心、甚至可以說是溫柔的手,是同一個男人的手嗎?
是同一個人沒錯。
不管是充滿情慾或是像現在這樣溫柔的手,撫m0過自己全身上下的,的確就是面前這個人。
不一樣的是自己。
就算璽先生在如何溫柔,自己都不應該習慣或是不討厭才對。
杜雋樺漸漸感到害怕、驚慌,他沒有表現在臉上,心里卻開始拼命否認。
我一點都不喜歡璽先生的碰觸!
我只是害怕反抗會被欺負的更慘!
我并不是習慣,也不是不討厭。
但如果真的不是習慣,不是不討厭,那麼對於男人的手應該還是要覺得痛恨、惡心才對!
一點想逃的情緒都沒有,一點討厭的感覺都沒有。
我習慣了?我不討厭璽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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