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從璽先生遮住臉孔的大掌底下落下,一滴又一滴,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悲哀。
可是,無論多麼的悲哀,璽先生抬起頭、雙目通紅,靜靜的看著杜雋樺,再如何可悲、令人不齒都沒關系,嘗過少年甜美滋味之後,這一生只要自己活著便絕不放手。
將被自己丟在一旁、少年的手機拾起,螢幕一片黑暗,早在自己將少年帶回之後便簡單的傳了簡訊給隔壁人家。
簡訊的內容很簡短,歸功於少年平日Ai玩,因此短短一句我跟朋友去玩幾天便足以打發。
璽先生觀察少年的時間其實已經很長了,他看著少年從小到大,一度強迫自己不去注視杜雋樺,可惜老婆走了之後慾望便如果火苗,越燒越旺盛。
有一段時間他幾乎把心力花在記錄杜雋樺的日程表上,那本簿子里仔細的記錄少年每一天的行程,幾點出門、何時回家,有時出門好幾天,通常也很晚歸,雖然看似不規律,但是星期四的這一天少年幾乎都會回家,星期五則可能選擇外出好幾天而不回家。
少年是大學生,雖然不曾見過他帶誰回家,但是和鄰人偶爾閑談幾句便可以得知少年Ai玩、特別享受戀Ai的感覺之類的,父母一開始選擇嚴厲些管教,卻沒什麼用,想想孩子都讀大學了,終究選擇放手讓少年去玩個夠,只要不出大事,要出去玩個幾天家人都可以接受,前提是要通知一聲。
璽先生計劃綁架少年這件事有多久了呢?難以想像。
應該說原本只是無心的注視,也以為他只會用目光“關Ai”少年,但時機漸漸成熟,自己越來越能掌握少年的行程,慾望的種子也越來越壯大,只待一個火花將慾望點燃。
自己的孩子們有發覺自己的異狀嗎?也許有?也可能沒有?
璽先生不禁慚愧,b起自己關注著少年的時間,他對自己的孩子可以說是冷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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