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他一說,趙易安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狀況有異,但是他明明是公的,為什么會這樣……
他們抱作一團,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硬挺的生殖器,現在又正是兔子與狐貍發情的季節,洛星河心道:這兔子左右都是他的,既然都勾引自己發情了,那就更沒有不吃的道理了!
洛星河的向下撫上了他挺立的性器,這兔子的性器尺寸正常,倒是和別的雄性沒什么差別,就是下面還開了條雌性才有的小縫,洛星河的指節頂了頂那里,卻發現那里早已濕滑一片,伴隨著他的動作,更加動情的又吐出了一點熱液。
狐貍敏銳的嗅覺立刻分辨出那淫液中腥臊的發情氣味,勾得他硬得發疼,于是他扶住自己硬挺的性器,遵從原始的本能,蠻橫的就想向里面頂。
他這樣的亂來當然不行,趙易安被他弄得生疼,立刻掙動了起來,洛星河本就出師不利,還遭到反抗,氣急敗壞的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兇道:“不許亂動!”
趙易安對上他的獸瞳,立刻不敢亂動了,畢竟交配總比被吃掉要好,雖然現在真的好痛。
他只好忍耐住被破開身體的疼痛,被迫感受著那過分碩大頂部破開身體,霸道的塞了進來,他抓緊了身上的狐貍,眼角都疼出了淚花。
洛星河也同樣不好受,沒有擴張過的雌穴又緊又窄,加上他那里本就比正常雌性要小很多,勒得他自己也有點疼,似乎好像還捅開了什么,令他嗅到了血腥味。
洛星河只好退出來,那小穴里果然被撕裂出血了,還沾了些在他的性器上,他不高興的數落道:“你怎么這么沒用!都懷孕了,還裝什么純?難道還能沒和人交尾過嗎?”
這黑兔挺著一對飽滿騷浪的大奶,敞開著雙腿露出小逼,眼里卻噙著淚花,老實又害怕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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