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易安只好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洛星河坐在床上玩手機,他等了二十來分鐘,趙易安才磨磨蹭蹭的打開了門。
洛星河給他的是一套女式的低胸禮服,這套暗紅色的長裙下擺開叉到腿根,行動間只能大致遮掩腿部的肌膚。他明明是個個高結實的大男人,卻要被迫穿女裝,趙易安換裝時看著鏡子里的模樣,自己都感到怪異,只好又帶上了一同準備的黑色假發。
他都不敢多看自己,只覺得尷尬又怪異,在洛星河的催促下,才豁出去了一般推開門。
他的胸乳很豐滿,低胸的禮服根本就無法完全遮掩,但洛星河根本沒有給他女用的內衣,所以他只能被迫真空穿禮服,挺立的乳頭勉強被遮住,將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激凸,而乳暈則根本沒被遮住的露出大半片。若是膚白的人穿這樣的暗紅色會顯得嬌俏,但他的肌膚偏深,再配上黑長的卷發,這暗紅便顯得格外低俗熱辣了。
他的身軀怪異而又雌雄莫辨,配上這連胸都遮不住的、騷透了的穿著,還有被迫穿上的黑絲和細高跟,渾像是那種路邊站街攬客的艷俗娼妓。但他的神態卻又羞恥露怯,尷尬不安的用手臂環住胸前,另一只手則扶著墻,支撐自己因為女式高跟鞋而不穩當的步伐。
他的穿著與內心極其割裂,透著一種被逼良為娼的意味,這種處處都格格不入的無辜無措化作了一種極致撩人的誘惑,勾得人忍不住就想狠狠的蹂躪他、粗魯的強暴他,讓他只能被困在男人身下驚叫哭泣!
洛星河的雙眸驟然就看直了,那雙微挑的鳳眸色澤暗沉,烏溜溜的盯著他,什么話都沒說,卻直接站起了身,步步緊逼。
趙易安光是對上他的目光,就已經感覺到了那種咄咄逼人的獸欲,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背靠在了墻上,環在胸前的手臂卻被洛星河拉開,直接按在了墻上,那遮掩不住的乳暈和奶頭便盡數暴露。
他雖然穿著細高跟,卻站不太直,洛星河微微垂眼看他,另一只手直接用力揉上了他一邊的乳肉,惡劣的問道:“一晚上多少錢?”
趙易安怎么都沒想到他還要玩這套,羞恥至極的反駁:“不,不賣的,我不是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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