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河忐忑的看著他,猶豫道:“……你生氣了嗎?”
趙易安很快就明白了他在說什么,否認道:“沒有啊。”
“那你為什么一吃完飯就進來一個人畫圖,還什么都不說?”
趙易安覺得他即好笑又可愛,轉過椅子向他招了招手,洛星河臉上一副不情不愿的神情,卻還是口嫌體正直的走了過去。趙易安握住他的手腕,攬著他的后腰,讓他的膝蓋半支在自己的椅子上,虛虛的抱住他:“我沒有生氣,那都是之前的事了。”
“等我抓緊畫完,九點交給甲方初稿,就來陪你,好嗎?”他覺得洛星河就像家里養的貓一樣,揶揄道,“你怎么這么粘人?”
“我才沒有!”洛星河耳根發紅的反駁道,一雙微挑的鳳眸含羞帶怒的瞅著他,不滿道,“你明明平時都不在這個時間工作的。”
“知道了,知道了。”趙易安安撫道,“這次初稿要得急,馬上交完就來陪你。”
洛星河心里松了口氣,這才勉勉強強應下。
年底的時候,洛星河父母要回國過年,洛星河的同事都能從他日常的情緒狀態中嗅出戀愛的酸臭味,更何況是親生父母?他們大部分時間只是保持視頻通訊,盡管趙易安都已經被趕鴨子上架的在視頻通話時介紹給了洛星河的父母,但真要見面時,他還是頗為緊張。
洛星河的父母常年定居海外,思想也受那邊文化影響,對孩子的教育頗為自由放任,更何況洛星河一貫有主見,學業上又頗為優秀,總體來說,還是令人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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