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艾瑞爾惡意的掐了一下他的乳尖。
“唔!”顧哲當然知道,這個問題要沒答好,他就得提前放情人節的假了,他極力解釋道,“怎么可能?那真的只是同事而已,omega都是要和alpha在一起的,我只是beta而已,我和他們什么都不會有的!”
“是嗎?”艾瑞爾不滿道,“可伊萊恩說,特蕾莎的媽媽可對你念念不忘呢。”
“特蕾莎的媽媽?”
見顧哲完全記不得那是誰,艾瑞爾心里總算舒坦了一些,但面上卻依舊不為所動的樣子:“不記得了嗎?那個小鵪鶉一樣的omega,她來我們家接過特蕾莎,我在二樓的窗口見過她。”
顧哲思索了一下:“是她?那個說話很小聲的。”
艾瑞爾的紫眸微微瞇起,聲音十分冷然:“你果然還記得!”
“我沒有!明明你比我記得更清楚,艾瑞爾!唔!”顧哲直覺不太妙,但來不及解釋便被他直接按在了沙發上,或者說,艾瑞爾根本就沒打算聽他的解釋。
隨之而來的是充滿侵略意味、幾乎要將人拆吃入腹的深吻,顧哲一如既往的很快被卷入了炙熱、瘋狂的情潮。
隔日一早,顧哲不甚清醒的坐在餐桌邊,他昨晚被艾瑞爾折騰到大半夜,早上艾瑞爾還試圖將他直接留在家里,但顧哲難得嚴肅的拒絕了提前放假的提議。
為此,艾瑞爾還恨恨的一邊侵占著他體內的最深處,一邊咬著他的耳朵質問工作和自己哪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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