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哲的手越收越緊,艾瑞爾的生命似乎都要在他的手中凋零,但最終的最終,他卻無力的垂下了手。
他辦不到,他無法殺死這個被他親手撫養長大的孩子,人都是自私的,他確實氣憤艾瑞爾的所作所為,但即使他差點奪取了他人的生命,他的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卻是:那些人完全沒有艾瑞爾重要。
艾瑞爾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大口喘息著,他眼中盈著些許生理性的淚水,一雙紫眸卻在黑暗中亮得驚人:“……你果然,舍不得。”
他的手重新摟上了顧哲的腰:“阿哲,只有我們,才是彼此最親密的人。”
顧哲無力反駁他,只好企圖打消他的念頭:“不要再這么做了,這對我已經沒有意義。最初,我培育生命果實是為了修補自己身體的殘缺,但卻被人盜取了成果,又被你的生母誤食,和腹中的你融為一體。”
“年幼的你無法承受我強行分離你與生俱來的魔力,我本想等到你十八歲再進行這一切,然后放你離開。但你卻做出了……那樣的事,所以這一切都沒有意義了,這和你抽取誰的生命都無關,只是我無法再用任何方式,變成一個正常人了。”
“所以,不要再這么做了。”顧哲不得已的在他面前剖開自己最難以啟齒的隱秘,“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么,你走吧,回到自己真正的父母身邊。將你束縛在身邊這么多年,我很抱歉。”
“原來是這樣。”艾瑞爾沉默了片刻,依然沒有半分離開的念頭,他更用力的環住了顧哲,“阿哲,你并不殘缺,我喜歡你的身體,也不想離開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顧哲試圖掙開艾瑞爾的雙臂,固執的拒絕道:“我們不適合再在一起了。”
“不要離開我,阿哲。”艾瑞爾的發絲纏上了他的足踝,“那些螻蟻們實在太過無趣,你忍心將我留在這里嗎?如果我感到無聊了,或許只有看到他們生命的枯萎才能讓我提起些許興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