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溫熱口腔包裹住吸吮的感覺和信子挑逗帶來的快感,實在讓人頭皮發麻。
顧哲被他舔得腰肢發軟,正迷迷糊糊的享受著這種快意,艾瑞爾卻吐出他的性器,惡意的掐了一把柔嫩的陰唇,彈了一下前面硬挺的陰蒂,不滿道:“該你了,小蕩婦!”
顧哲這才想起這回事,乖乖的將他的性器再次納入口中,學著他剛剛的方式,不斷舔弄吸吮著口中的性器,總算比剛才好了不少。
艾瑞爾細長的信子卻沒有再伺候顧哲前端的性器,而是舔上了那個騷軟流水的花穴。
那個騷逼被完全含入口中,舔吻吸吮,細長的蛇信直接探了進去,有力的勾弄著酸軟的內壁,穴口的陰蒂則被啃咬著,很快充血腫大。
顧哲根本支不住腿,渾身被吸得發軟,他想要出聲制止,口腔中的性器卻更加強勢的侵入,直抵到了他的喉口,嗆得他口腔內都微微痙攣,將口中的性器伺候得極為暢快。
他的后穴也被兩根手指捅入,不斷的擴張,按揉在敏感位置上。
那朵發騷的雌花幾乎要坐在身下雄獸的臉上,被含得更深,整個肉逼都被咬得又紅又腫,深處更是被蛇信侵入得不斷滲水,腫脹的陰蒂再次被用力的狠狠吸吮,一大股腥臊的淫水瞬間噴涌而出,又被盡數舔去。
“唔!”顧哲已經完全陷入了高潮的快感,他趴伏在雄性的身上,口中無意識的吞吐著性器。
“真是不乖。”艾瑞爾將他拉起,抱坐到自己身上,“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看來只能用下面的小嘴吃了。”
顧哲靠在艾瑞爾身上舒服的瞇著眼,還沒從高潮中緩過神來,艾瑞爾的兩根性器卻依舊硬挺的戳在他的臀部,他不滿的拽了一下顧哲的尾巴:“不是說好要負責的嗎,小蕩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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