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粗魯隨性,深入淺出,肉冠每一次都磨到宮頸,再狠狠的肏入宮腔,將那個小肉壺完全頂撞成自己的形狀。柔嫩的內壁被粗壯柱身上的肉刺刮得瘙癢酸麻,即害怕卻又吸緊了那柄兇器,討好的收縮著。
蛇族的另一根性器也隨著他瘋狂的動作,不斷的與顧哲的性器摩擦著,上面的肉刺和猙獰的頭冠,此時都成了絕佳的情趣,磨得狼族的性器不斷的挺立漲大。
“嗚……嗯……”顧哲的低吟被頂撞得斷斷續續,他雙腿勾緊了艾瑞爾的腰肢,連腿根都被干得微微抽搐。他抱緊了身上的人,難耐的揪住了對方的長發,粗長的尾巴討好的不斷輕拍他的腿,然后控制不住的一口咬在了面前光潔的肩頸上。
他的牙齒較為尖利,很快在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留下了幾個出血口,獵食者的本能讓他愛極了這種血腥味,本能的吸吮舔弄著。
兩人都已經完全被原始的本能沖動所支配,疼痛完全沒有帶來恐懼,反而是更瘋狂的情潮。艾瑞爾深吸了口氣,自身體深處感受到了更強烈炙熱、難以滿足的欲火。
還不夠,他還想進得更深、更徹底,完完全全的弄臟面前的雌獸,讓他體內的每一個角落都沾染上自己的氣味,徹徹底底的屬于自己一個人!
他的手指按揉到后面那個穴口,那里早就被前面情潮泛濫的春水打濕,讓他的手指沾染著淫液當做潤滑,輕易擠入其中。
當他按揉到某個位置時,顧哲突然發出了一聲低吟,整個雌穴都猛然收縮,咬緊了體內的肉棒,宮腔深處噴出了一大股淫水,前端的性器也抖動著釋放了出來。
艾瑞爾被包裹得極為舒適,狠狠的深肏了幾下,也一同抵達了高潮,猙獰的肉冠頭部脹大發硬,將宮腔脹滿、撐大,然后連同另一根性器一起,射出了濃稠熱燙的精液。
他高潮時的體液與平時較低的體溫完全不符,仿佛濃縮了身上所有的熱度,燙得顧哲整個人都微微發顫,宮腔再次痙攣著潮吹了一次。
艾瑞爾享受完了這極致的快感,將暫時偃旗息鼓的性器抽了出來,虛扶著顧哲的一條腿,讓他靠在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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