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的肉冠碾磨在體內最脆弱、私密的地方,讓顧哲整個人都顫栗起來,他的淚水不斷的滑落,從喉口發出低低的嘶鳴,雙手卻揮舞著想要抱緊身上的人。
艾瑞爾微彎下腰,讓他環住了自己的肩頸,將他抱坐在自己身上,湊在他耳邊誘哄道:“乖乖把騷逼里的子宮打開,小蕩婦,老公要進去。”
“嗚……不行……”顧哲茫然無措的搖著頭,濕漉漉的眼睛無助的看向他,“我不會……”
“你會的。”艾瑞爾不斷的用粗糙的頭冠頂弄擠壓小小的宮口,將里面頂得不斷噴出淫水,甚至順著交合處溢了出來,“你會的,騷逼天生就會,放松點。”
月上梢頭,顧哲早就被發情的熱潮沖散了理智,身上雄性溫柔的話語早就讓他迷失其中,徹底沉溺于此時的交臠。
“嗯……啊!”他聽話依言放松了花穴和腹腔,猛然感到體內的肉棒驟然又深入了幾分,里面被頂得發酸,又再次驚叫著潮吹了。
他的宮口打開,就像雨季泛濫的河流一樣溢出一股股的淫液,體內的性器趁機蹭開狹小的入口,擠壓著內壁,勢如破竹的直接擠開了宮口,殘忍的將整個碩大的性器都碾入其中!
肉花一般的器官頭部被盡數塞入狹小的子宮,又在其中綻開,撐大了內壁,徹底將雌獸鎖死在了身上。
“啊啊!”明明是極致的痛苦,卻又伴隨著無上的刺激,顧哲只覺得小腹發酸,里面被頂得又疼又麻,卻被迫不斷的溢出淫水,強制高潮,甚至連前端的性器也直接射了出來。
異形的肉冠被緊緊包裹在子宮內吞咬擠壓,柱身也被泡在一片濕熱水潤的軟穴中,他的性欲從未被如此滿足過。
艾瑞爾舒爽快意至極,他摟緊了顧哲的腰,將兩人泥濘的交合處按到了不能更深入!他掐住了顧哲的下顎,溫柔的舔吻去他臉上不斷淌下的淚水,問道:“真乖,騷逼真聽話。老公教了你這么多,你是不是應該謝謝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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