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錢宴坐上了車。
坐上車之后,他就靠窗看向窗外。
喬宇航靜靜地看著錢宴。
五年,錢宴身上的變化似乎并不大,依舊優雅,依舊矜貴。
剪裁得體的衣服讓大少爺的輪廓更加修長而慵懶,脖頸處赤露出的玉白色甚至顯得有點兒過于耀眼。
即使喬宇航已經是影帝,他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有鏡頭放在他們面前,那么鏡頭首先對準的也一定會是錢太少,而不是任何其他人。
他坐上車,關上車門。
就算感覺到喬宇航的視線,錢宴也只是看著車窗外酒店的景色。
敵不動我不動。
喬宇航剛剛一路上都表現得特別有風度,不會還對他心存怨念吧?
……有點兒怨念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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