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宇航震驚地看了一眼錢宴和喬宇航交握的手,再看了一眼依舊面無表情的錢宴。
五年前,錢宴根本就不讓他碰自己。
無論是擁抱或是接吻,亦或者只是牽手這一個小小的舉動,錢宴都只會收回手。
而他不敢逾矩。
他壓抑下自己內心即將沸騰的情緒,快步向包廂內走了幾步,再選了主座,先侍應生一步拉開座椅,也不管侍應生微微詫異的眼神,對錢宴頷首:“坐。”
表情僵硬,呼吸緊張。
那雙眼沉沉的,卻只敢盯著比他矮上一些的錢宴的下頜。
據傳聞,在錢宴走后喬宇航曾有一段時間崩潰到無法接下任何工作。
但至少在外人面前,還沒有任何人足以證明這一點。
單從外表上來說,錢宴只是個外形風流到有些漂亮的嬌花,而喬宇航高大而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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