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由于是在走路,很多時候,口述方程式,不如寫出來的全面一些,所以現在聊天,也只是隔靴搔癢,很不痛快。
格羅愛迪克愣了愣,很多周濟民寫的論文,他都沒有看過。
畢竟他沒有受過正規教育,也沒有按部就班地在學術階梯上晉升,基本上屬于另類,與學術界的數學家距離很遠。
這次來莫斯科交流,算得上是他第一次接觸學術界。
目前他是在盧雞國高等科學研究院任教授,但也很少跟學術界的人交流。
他研究的方向是拓撲斯理論、連續與離散的對偶性、非阿貝爾代數幾何學等,跟斯梅爾提及的維數障礙有很大不同。
所以,這會兒他插不上周濟民他們的話題,多少顯得有些孤單。
只不過,他倒是很怡然自得,沒有受到影響。
酒店,眾人把午餐帶回了房間,到了房間之后,午餐都顧不上吃,直接拿起黑板,就開始討論了起來。
他們對學術問題的熱愛,是很多人羨慕不來的。
房間里,眾人聊得熱火朝天,連一直旁觀的格羅愛迪克都受到了影響,深深震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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