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濟民哈哈大笑，道：

        “沒錯，看來你對我們的文化很有研究嘛，這句話出自《紅樓夢》第七十回的，對吧？”

        不得不說，菲尼克斯確實是博覽群書，最起碼來說，他讀過不少漢語名著。

        紅樓夢這樣的書，菲尼克斯都有很深的研究，可見對方的漢語水平不低。

        也難怪，要不是懂得漢語，估計也不會被派來小島這邊，當談判的主要代表之一了。

        得，整個談判場合，變成了周濟民和菲尼克斯兩人的瞎聊天了。

        一個用地道的日耳曼語說著，另一個則是用稍微有點口音的普通話回復。

        盡管如此，但雙方的其他人，都大致聽懂了。

        翻譯更是將周濟民他們兩方的話，都聽明白了。

        從紅樓夢開始，兩人聊著文化方面的話題，很快就轉入到了外國名著、風土人情，接著又講到了技術發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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