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宛童望著他們兩人的背影,卻忽然道:
“楠楠,濟民不是說過兩天泡虎骨酒嗎?怎么到現在都還沒有動靜呢?”
“我哪知道啊?”
丁秋楠可管不了周濟民的事,特別是外面的事。
不是她不想管,而是壓根管不了。
不說虎骨酒她根本不懂如何泡,就說那些鬼畫符一樣的數學書,跟天書一樣需要保密的科研項目,還有抓特務等。
哪樣不是超出她丁秋楠能力范圍內的?
怎么管?
張宛童聞言,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了。
她只對中醫和養生感興趣,挑撥離間的事,她干不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