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是那年啊?!?br>
嘴上說著人聽不懂的話,他走向年輕的夫夫二人,目標卻不是安迷修,而是——
“嗚哇!”
年輕的雷獅沒料到對方會再次對自己出手,他沒有防備地被推倒在床上,掙扎著想起身,被年長的雷獅掐了一下酸軟的腰肢,頓時軟了身子,在床上化成了一灘水。
“這個時候‘我’應該已經被安迷修開苞過了吧,怎么樣,是不是很爽?”
“不用你管,你到底是誰?”饒是雷獅臉皮再厚,被第三人當面提起自己和安迷修的性事還是讓他羞憤萬分,奈何自己身上的敏感點被人掌控著,他就像被捏住了后頸的貓有氣無處發。
“我嗎?我就是你,只不過是十年后的那個罷了。”用著談論今天天氣般的輕淡口氣吐露顛覆夫夫二人世界觀的真相,年長的雷獅沒有在意年輕人們的震驚,他跨坐在年輕雷獅的身上,濕漉漉的女穴緩緩磨蹭著身下人的腹部,留下一路的水痕,回過頭對著呆若木雞的安迷修嫣然一笑:
“我知道能讓他更爽的方法,要試一試嗎?”
所以……現在是什么情況?
短短幾分鐘內的信息量給安迷修帶來的沖擊過大,他愣愣地看著眼前兩個雷獅糾纏在一起的身軀,腦中還是一片空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