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么眼神啊。”雷獅迅速收拾好自己的狀態,一抬頭對上安迷修怔愣的眼神,不快地嘖了一聲,為了挽回作為長輩的尊嚴,他將安迷修推坐在身后的座椅上,蹲下身,將嘴湊在安迷修鼓起的襠部,深深吸了一口氣,男性濃重的麝香味傳來,雷獅頓覺口干舌燥,他忍耐著腹腔內里傳來的瘙癢感,慢慢咬下了褲子的拉鏈,連著褲頭與內褲一起拉下,那根半勃的性器一下被釋放出來,險些拍在雷獅的臉上。
雷獅盯著那根還未完全勃起分量便十分可觀的肉棒,感嘆安迷修這人個子不高,是不是營養全長下面去了。安迷修被雷獅盯著躁得慌,他想要起身推開雷獅,被人用力掐了一下半硬的性器,疼得他眼淚直流,一屁股跌回原位,被粗暴對待的肉器非但沒有萎下去,反而肉眼可見地脹了一圈。
雷獅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他已經很久沒有嘗過如此新鮮的肉棒了,他努力控制著動作好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么饑渴,不過此刻的安迷修恐怕也不會發現他的小動作。雷獅小心地含入安迷修的前端,也不知道這人到底吃什么長大的,才吃入一個頭部嘴里就被塞得滿滿當當。安迷修恍然間覺得自己的下身好像進入了一個濕潤高熱的小洞中,母身solo十幾年的小處男連自泄都沒做過幾次,人生中第一次性體驗便如此出格,他死死咬著牙,好半天才忍下了射精的欲望,以免被人嘲笑自己秒射。
安迷修舒爽地喟嘆一聲,雙手扶住雷獅的后腦,一挺身,龜頭破開狹窄的喉嚨口,又將大半截性器塞入雷獅嘴中。雷獅猝不及防被安迷修來了個深喉,鼻尖埋進安迷修濃密的陰毛中,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喉嚨火辣辣得疼。安迷修絲毫沒有體諒雷獅的意思,他仿佛將雷獅的小嘴當做了飛機杯,按著雷獅的腦袋毫不憐惜地貫穿著他的嘴。雷獅翻白著眼,為了讓自己少受點罪,他艱難地放松著喉口,以便安迷修進出,小心地收起了牙齒,以免刮傷脆弱的性器。抽插了幾十下,雷獅覺得他快窒息了,安迷修猝不及防射出了今夜的第一發精華,大量濃厚精液直接射進了雷獅的咽喉中,雖然及時抽出了性器,還是有一部分濺到了雷獅臉上。
雷獅被嗆到了,他推開安迷修,顧不得臉上還在滴落的精液,捂著嘴咳得驚天動地的,過多的精液進入了喉管,嘴里滿是腥膻味道,讓他有些反胃。
“安迷修,你……”
“對不起!”安迷修這才如夢初醒,他低頭看著雷獅沾滿白濁的臉,慌忙想要幫他擦擦,被雷獅一巴掌拍開,惴惴不安地正坐在原地等候雷獅的發落。
雷獅擦干凈了濁物,平復下了呼吸,回頭看到安迷修一副任憑差遣的樣子不由笑出了聲,他其實并沒有多生氣,和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有什么好計較的。可安迷修卻被這聲笑嚇得呆毛都繃直了,生怕雷獅一個不高興自己就遭殃了。
雷獅覺得安迷修實在是有趣,他岔開腿站在安迷修身前,一手撫上下身布料,那里潮濕得仿佛能擰出水來。雷獅隨意揉了兩把囊鼓鼓的那處,脫下褲子露出還在滴水的下身,沒有想到雷獅里面居然沒有穿內褲,粘滑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在皮膚和布料間拉出幾道透明的黏絲。一想到一天里雷獅都是以真空狀態活動的,安迷修覺得鼻腔有點熱,才發泄過的小兄弟又神氣了起來。而令他更意想不到的還在后頭,雷獅隨意撥過秀氣的陰莖,展示著不為人知的私處。
“雷獅……你……”
雷獅的性器乍一看與常人沒什么不同,往后兩個小球后面會陰的位置裂開一道肉縫,顏色略深,透露著久經玩弄的熟紅,兩瓣肥厚的鮑肉微微開闔,露出深藏在其中濕潤的小陰唇和陰道口,那些仿佛留不盡的液體正是從這個小洞中流出的,肉唇頂端綴著三角狀的陰蒂,因長期的褻玩漲得肥大,完全無法被大陰唇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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