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除了人類,還存在著人魚一族。
作為數(shù)量較為稀少的種族,人魚一直被人類視作異類,對于其的殘殺從未停止,因而人魚的數(shù)量越來越少。為了保證種族的延續(xù),人魚在進化的過程中逐漸發(fā)展出了第二套性器官,以便族中無論男女都可以誕下后代。
之后,殘暴的執(zhí)政者被人民推翻,現(xiàn)今人魚同樣受到法律的保護,對于人魚的迫害已完全消失,只是由于其低下的生育率,人魚的雙性體征被保留了下來,并且因為人魚極其依賴水源,無法長時間在干燥的空氣生存,一般而言人魚不會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雷獅正是這樣一條“柔弱”的人魚,只是他囂張的性格和恐怖的戰(zhàn)斗力讓人完全無法把他與人魚聯(lián)系在一起,雷獅也不是會聲張自己種族的人,他樂得被人誤會,除了家人外,沒人知道這個秘密。
上了高中,雷獅便遇到了人生一大釘子——安迷修。兩人打見面第一眼就覺得對方哪哪都不順眼,日后生活里更是處處給對方找麻煩,就這樣斗了兩年,直到安迷修畢業(yè)那天終于捅破了那張紙,安迷修也不小心撞破了雷獅的秘密。一開始安迷修確實驚訝于雷獅的真實身份,但在他看來雷獅就是雷獅,他是什么種族并不重要,雷獅自然很滿意安迷修的態(tài)度,原本當(dāng)晚就想和安迷修滾床單,但安迷修以雷獅尚未成年為由,死活不肯,最后只用手指幫雷獅解決了生理問題。
又過了一年,雷獅也畢業(yè)了,安迷修再也不能用未成年為理由推脫雷獅,于是在雷獅18歲生日的當(dāng)晚,安迷修就在賓館里破了雷獅的處,兩人廝混了一晚上,爽得雷獅幾天下不了床。
人魚本就是重欲的種族,開過葷的雷獅自然是愛上了被肏的感覺,之后有事沒事就喜歡拉著安迷修做愛,安迷修雖然一開始有點抗拒這樣淫糜的生活,但被勾引的次數(shù)多了,他自知拗不過雷獅,兩人一合計,一年后用打工的錢在郊區(qū)租了一個帶泳池的房子,這下就不會吵到鄰居了,于是雷獅更加肆無忌憚,被肏暈過去是常有的事。
又過了一年,雷獅即將滿20歲,這也是人魚的法定成年日期,標志著他作為人魚的身體在這一天成熟,由于雷獅從沒用人魚的身體和安迷修做過,他很是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生日當(dāng)晚,兩人送走了來參加生日宴的好友,沒等安迷修收拾家里的殘局,就被雷獅推搡著來到后花園的泳池邊,沒等他詢問,被雷獅一把推進了池子里。
“噗咳!雷獅你干什么!?”
“廢話少說,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邊說著,雷獅迫不及待地脫了褲子跟著一起跳進水里,原本細長的雙腿一沾水便變回了魚尾。這不是安迷修第一次看見雷獅的人魚尾巴,卻總是會被那條漂亮的尾巴美到失語。
“安迷修,你摸摸我……嗯……你看,這里都濕了。”雷獅抓著安迷修的手,摸上了自己下腹的鱗片處,原本光滑的魚鱗分開了一條裂縫,人魚小巧的肉莖從中鉆出,內(nèi)里肉紅色的穴肉因著冰冷的池水瑟縮著,好似呼吸般一開一合,與周圍紫色的鱗片形成鮮明對比。
安迷修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伸出一根手指探進了開闔的小口中,高熱的體溫燙得在水中浸泡已久的小穴一陣收縮,雷獅難耐地喘了一聲,緋紅蔓上了他皙白的皮膚,他雙手繞上安迷修的脖頸,借著浮力整個人掛在安迷修身上,低頭尋到安迷修的嘴唇,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安迷修嘴上吻著雷獅,手上也不含糊,又添了兩根手指塞進下面貪吃的小嘴里,三指在火熱的小穴中進進出出,時不時撐開緊致的穴肉,引著池水灌進陰道。冰冷的池水沖刷著滾燙的穴璧,鮮明的刺激逼得雷獅想要從安迷修懷中逃出,可安迷修死死扣著他的后腦不讓人逃離,光滑的魚尾浮在水中也沒有可以著力的地方,雷獅仿佛一條砧板上的魚被安迷修禁錮住,任其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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