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就算魅魔的天性淫蕩,今天又是魔物普遍會暴躁的月圓之夜,也不應該會這樣。
安迷修嘆了口氣,他托著雷獅的臀部將人直接抱起,雷獅驚呼一聲四肢緊緊纏著安迷修以防自己掉下去,接著便被放置在了神像前的禮拜臺上。
“雷獅,在下猜測從來沒人告訴過你,或許是你沒聽進去。教堂乃是神圣之地,這里聚集了大量光明屬性,而光屬性天生和魔族相沖,從來沒有哪個魔族敢輕易接近教堂,畢竟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雷獅,即便你是魅魔,竟然敢只身進入教堂,在這里發生什么都不奇怪。”
安迷修說對了,他的兄長確實曾經告誡過自己不要靠近教堂,當時他只是覺得雷蟄膽子也太小了,區區一座教堂能對他有什么影響?,F在看來,是他大意了。
“現在離開這里還來得及,雷獅,在下帶你出……!”
雷獅平生最煩安迷修對自己說大道理,打著為自己好的理由不讓他做這做那,他不耐煩地抬頭堵住了安迷修喋喋不休的嘴。半龍化的安迷修舌頭變得又細又長,輕易就能抵到雷獅的喉嚨口,雷獅忍下了想要嘔吐的沖動,拼命回應著安迷修的吻。他算是明白了,現在的自己恐怕是被這該死的教堂提前引發進入了發情期。體內蒸騰的情欲灼燒著他的理智,魅魔體內仿佛有著無窮的水液,才潮噴過一次的下體又流出了大量液體,他想要脫掉已經濕透的短褲,無奈兩只手都扒在安迷修身上,騰不出什么精力來處理黏濕的褲子。雷獅氣得不行,揪著安迷修后腦的頭發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還泄憤似的磨了磨,命令道:“幫……幫我脫了!下面好漲……難受……”
雖說光明屬性對龍族的安迷修是沒什么影響,然而因為月圓之夜,安迷修多少也有些躁動,只是他向來擅長隱忍,所以面上不顯。但暗戀的人在自己面前求歡,換誰都忍不了,更何況安迷修是龍,龍族追求淫欲的欲念相比較魅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他聽話地扒拉開雷獅的褲頭,沒控制好力道,脆弱的布料被他撕成了碎片,四散著飄落在他的下體。
“你……”
沒等雷獅發火,安迷修抓住雷獅的大腿根將他的臀部提到半空中,雷獅頭重腳輕地被安迷修擺成了一個倒立的姿勢,僅有肩膀與頭部著地的姿勢讓他很沒有安全感,他動了下身示意安迷修放自己下來,誰想這頭平日里看起來呆頭呆腦的龍難得動了點壞心思,他低頭湊近雷獅散發糜爛氣息的下身,只見秀氣的陰莖下方沒有一絲毛發,原本應是會陰的地方裂開了一道狹小的肉縫,正吐著小股小股的液體。
魅魔無論男女都有著兩性的特征,雖然曾經在書上聽說過這個傳聞,直到親眼見到,安迷修還是吃了一驚。
安迷修親了親流水的穴口,發誓要給雷獅最好的初體驗。他伸出舌頭試探性舔了舔冒水的逼口,見雷獅沒有不良反應后便大著膽子將舌尖戳進狹窄的入口。然而不知是否雷獅是男性魅魔的原因,陰道沒有那么容易進入,雷獅又因為緊張放不開身體,只是進了一個前端便夾得安迷修舌頭生疼,不能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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