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過回去。」克洛普冷笑,搖搖頭。「不過,我是通緝犯吧?當時的你,也希望我回去認罪,讓你從軍隊中解脫吧?」
沒錯。可是,亞岱爾直到現在才知道真相,就算克洛普出去認罪了,他也無法解脫。因為軍隊是男爵為了保護他,Si命讓他進去的地方,只是當時他以為那是地獄而已。
亞岱爾走近克洛普,在他的x口敲上一拳。「我原諒你……關於你打我的部分。」
克洛普冷笑一聲,也輕擊了亞岱爾的x口。「我可不會原諒你,踢我命根子的部分。」
亞岱爾嗤笑出來。「哈哈哈……你的那麼難瞄準,跟根針似的,我應該沒有踢中吧?」
「媽的,誰是針還不知道。」克洛普冷哼一聲,對亞岱爾的戲謔嗤之以鼻。「在埃爾塔寧的時候,我也是什麼都沒踢到。」
「欸,這樣算扯平吧?」亞岱爾伸出了手,尋求克洛普的共識。「反正……我們兩個都沒踢到吧?」
克洛普冷哼,望了一眼亞岱爾伸出的手,同意似地握緊了。「扯平。」
亞岱爾沒有松手,反而將克洛普拉到自己x前,單手擁抱他,好似打氣,亦或是致意地輕拍了他繃緊的背。「那我就放心了。」
克洛普嘆聲,拍了拍亞岱爾。「臭小鬼真是一點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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