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宣不知道自己為何在年輕氣盛的年紀身體逐漸饑渴起來,感覺那里都欲求不滿的他感覺后穴麻酥酥的,用再大的玉勢都無法緩解。
“哈哈哈……太小了……不熱……嗯,……不大……”
在他用玉勢,不斷草著自己內壁,讓自己最后忍不住射出來后,滿臉潮紅的他感覺這點爽意依舊不夠。
渴望人體的潮熱氣喘的他,在哄睡孩子后異常疲憊,也不知是不是思念有夢,此時的他開始做起春夢來。
黏糊糊的身體間不斷碰撞,身體被挑逗至極點,后喘著粗氣迎接著對方插入自己體內在敏感處每一次碰撞,讓他身體不忍不住顫抖起來。
粘稠無比的精液流入子宮,讓他覺得那里都潮熱,似乎要被這么粘稠的沖撞,讓他不斷感覺子宮下墜,讓他接的滿滿的將要懷孕起來。
激烈的情事刺激的雙腿痙攣,不斷發出幾聲悶沉的聲音,甚至發騷著說著浪話,此時他手指發白的拉扯著被褥。
春色無邊,讓他也不由的反應起來,當清晨清醒時,遺留在床上的遺精讓他覺得自己如此好色,臉上不斷浮現起羞紅的薄霧起來。
隨后察覺父親反應的幼子們,問了一下父親為何如此臉紅,但覺得不好意思和孩子說的崔景宣,也只好支支吾吾著不好說話起來。
上朝時同事間激烈的性事讓他們穿著解釋的衣服也無法掩蓋,感覺同事,性事上一臉火熱的崔景宣不由的對他們有些羨慕。
隨后控制不住的想要肉體的空虛感讓他氣血方剛的他格外難受,卻一直不肯找那個唯一的解藥尋求解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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