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疼……下來吧!……孩子……對不起……。”
感覺自己肚子再也沒有動靜接受一切的的盧瑾,此時已經開始打胎。
此時的他腹中懷著的便是已經幾近成熟的死胎,只能讓這團血肉像生產那般,把他如出生一樣勉出。
被疼的力氣盡失,疼的渾身顫抖的他,推擠著青白無比的墜在腿間的大肚。
感覺每一次,強烈宮縮后都不動的死肉,讓他覺得這個孩子還是貪戀于父體的溫暖。
溫熱的眼淚從他眼中留下,明明知曉,流生流淚對身體不好的他,此時已經抑制不住自己多次失去的痛苦,分外難受起來。
本就因為最近朝堂之上,得以安定所以懷孕的他,已經因為前面,多次過于勞累被迫胎停流產,手腳已經被他流產整的都冰冷的他,已經手腳不停顫抖起來。
這胎本以為能生下但因為前幾次停胎帶來的損傷還是,讓盧瑾根本懷不住,便在昨夜疼了幾天后,在肚子里停了胎動。
顯然幾乎足月的死胎,讓從未生下如此肥碩死胎的盧瑾分外難受,無法靠自己能力潑水的他,哆哆嗦嗦了半天身體都感覺,孩子依舊無法排出體外。
不斷像孩子懺悔的他此時已經開始疼的麻木,卻又不敢一點怪罪于孩子帶來的疼痛。
“呵啊啊啊……哈哈……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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