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是皇太女的凰于飛,從母親那里,知曉父親所懷的便是兩胎。因為前胎已經因為上一次流產胎死腹中,而另外一胎卻擋住他的生門逼迫留于腹中。
最近多起來的藥也是因為不讓崔穎腹部接受感染,而不讓鳳君因為流產傷心,從一開始懷孕開始,御醫就在女帝的勒令下一直謊報所有鳳君懷的胎數只有一胎。
如此厚待,本應該在民間可以算是禍國妖后,卻被女帝勒令不得傳入世間。
喝著保胎藥勉強保胎到八月的崔穎,在挺著腰肢扶著肚子非要和女帝做后,被精力旺盛的受不住力氣女帝捅破了胎膜。
用藥保護的晶晶亮亮的羊水,讓生產兩次的鳳君看不出異常。
隨后活著的胎兒,破水后進入逐漸張開的產道后帶起生理上的疼痛讓他更加無法顧及。
“嗯啊啊啊!要生了!憋啊啊啊!”
的哀叫讓崔穎像是一個有著漂亮脖頸的受傷的美麗天鵝。
被眾產婆圍繞的鳳君在產床上,產婆的助產下純白的臀肉中間的那道生門不斷的吞吐著淺薄綠色的胎發不斷在他的產道剮蹭。
未懷到足月胎兒,顯然要比足月小的多,但還是對于常年流產生下人形死肉的胎兒的崔穎顯得過于刺激。
“哈!憋!額啊啊啊啊!爽!”
不一會,說著葷話的他,在睜大眼睛后便射了出來,隨即“噗呲”一聲,一個薄綠色的胎頭,在產口羞答答的冒了頭,不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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