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憋,要出來了,嗯要出來了。嗯啊啊啊。”
帶著凄厲的哼叫,崔穎雙腿不斷擴大,仿佛憋漲的仿佛要生出什么似的,過于勞累的崔穎似乎習慣于疼痛就連這樣也并未蘇醒。
而凰于飛親眼看見父后本就不太圓潤的腹部,此刻已經越來越墜,到腿間時,已經難看的不成樣子。
此時夜里被父后鬧醒的她,突然想起那個偷懷鳳種的小侍衛生產時也是如此樣子,也不知道這胎是否能留住的她,本來想叫醒父后。
但始終不忍心父后醒來如此憔悴的樣子還把他叫醒,便守在一邊等待天明。
守了一夜的凰于飛意識有點昏沉,在看見父后,下墜的肚子逐漸變的不太圓潤后。父親撐著已經打不直的鴨子一般的身體,讓人帶她去沐浴。
來不及細想便被父后讓貼身侍衛報進了浴室,凰于飛看見裹滿絨毛的地面是接觸到父后,雪白的雙腳后,格外柔順。
而父后除卻衣物后,露出在昏睡間昨夜將要生產的憋悶下,承載著母后濃濃精液的地方。原先狹窄夾射母皇的地方,如今經過昨晚的反復憋悶的開拓,開的很大。
在凰凌世借著父后笨拙看不見那處時,便用手觸摸那處后,覺得格外松軟,不會兒,便有東西帶著生氣,破開而出。
起床時疼的有些麻木的崔穎不知道,他那處已經開了有七指左右。
在浴室內感覺臀間漏風的他,在泡了一個熱水澡后緩解了腰間的疼痛,便衣著華貴想要前去宮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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