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個百變小精靈，在換衣間進進出出，每一次出來都是新一部電影里不同風格且美麗的主角，李俞舟不覺展開眉毛，等等，那件太露了，舒展的眉毛又鄒了回去。

        看著她在鏡子前轉圈，擺姿勢，喜歡時會多臭美幾下，不喜歡地會斂下鼻眼，如此青春，靈動，鮮活，她像位小仙子在他心尖跳躍，舞蹈。

        李俞舟嘴角不自覺勾起，咽了下口水，正巧小紙回頭看過了，心臟猛跳一下，想起自己正在通電話，連忙回復對方的問題。

        “你讓他撤回收購案，其他不用管…”

        小紙穿著一條羅馬假日風的熱裙走近他，他們相互望著彼此壓抑悸動的眼神，小紙沒說話，怕打擾他這通工作電話，李俞舟拍拍她腦袋，抽空輕聲告訴她：“好看。”

        小紙笑嘻了，一把抱住他，臉貼在他胸口，身后的柜姐感覺到一絲怪異但沒深思，開心地準備結賬。

        李俞舟明顯感到女兒的高興，年輕時也不是沒陪女人逛街過，他只覺得無聊與恬噪。但在女兒身上他有種養成的成就感，就是那種她好自己也欣慰的感覺。

        小紙挽著他，感覺到他心情愉悅，小小疑惑，為什么？難不成是因為他們現在像情侶？她的目的就是想給他營造女朋友的感覺，勾引他心動，可哪里跑偏了似的。難道老男人心已經枯萎了，對戀愛提不起興趣？

        他們最后逛進一家香水店，小紙拿著紙簽嗅著，嗯，都好香。

        “這個怎么樣？”她把紙伸到李俞舟跟前，這個好好聞，花果混合的香味很整體，像葡萄汽水。

        李俞舟編輯著手機信息，頭轉過來一聞，簡言：“活潑的果香，佛手柑和小雛菊很粉的感覺，很甜蜜的尾調。”

        不要，她不想要太少女感的。放下接著挑選，不時拿去詢問爸爸的聞感，聽他的評價，他像一臺聞香機器。爸爸一直盯著手機，什么香水拿到他面前就是轉頭短暫一聞，接著一邊說感受一邊工作，不專心又專業的樣子，不過小紙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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