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俞舟從車上來下,看眼二樓她房間的燈,他到現在還沒習慣小紙沒來迎接自己,和女兒的關系從沒有這么僵過。從小到大,只要她沒睡著,聽到這輛車的動靜都會跑到門口,就算犯錯她頂多也是撅著嘴站在門內不滿地看著他。這么多年的相處他相信小紙的埋怨只是暫時的,他要想辦法婉轉。
今晚他獨自進餐,餐燈明亮,但他感覺這張石板桌空曠又冰涼。他微夾雙眼,頭一次覺得孤單這么難忍,他這是在拯救他們,他在糾正錯誤。
他轉頭對阿姨道:“叫小紙下來。”
小紙在二樓大廳中空處就看到他站在樓梯口,雖然他是仰視,但難掩他挺拔的身材和矜貴的氣質,臉色沒有很不好,但卻散發著警告的氣息。
……小紙承認她慫了,一臉怨色慢吞吞下去,走近他跟前把臉靠他胸膛上,雪松的香味被他的體溫烘著包裹她。一個親密服軟的動作被她做的不情不服,她感受他胸腔一個較重的起伏后,是讓她耳朵酥癢的震動。
“去換身衣服,我帶你出去。”他語氣生硬,小紙好奇了,但她故意不問,不想跟他說話。
小紙穿著超短牛仔裙,一條黑吊帶外套銀白蛇紋馬甲出現在車庫時,看到家里那輛四座賓利已經啟動,父親就站在車頭一側。李俞舟微不可見地皺眉,懷疑她是故意穿這樣裸露來氣他的,他沒說什么示意她上副駕。
小紙才意識到是他開車呀,熟悉的司機和保鏢在后面另一輛車跟著他們。路上小紙心癢癢地瞥向左側,他還穿著西褲和紅絲白襯衫,只不過松了幾顆領口和腕部紐扣,他們已經上了高架往市外去了。
他開車很專注,和很有質感風格老氣的內飾交互著,好看的指尖撥動轉向燈開關,暗光環境下他的側臉顯得白皙高冷,看不清的眼睛似乎瞥一眼后視鏡,骨感而有力的手轉動,小紙感到一點眩暈,收回視線,有些傲嬌地看向窗外的夜色。
到了,這是周邊小鎮上一個賽車場,李墨帶她來過幾次看比賽,他們的車停在空曠的水泥停車場上,只有一盞高高的探照燈,光線略顯昏暗。
“下來。”李俞舟推門下車,小紙還不知狀況,疑問地看他。
“不是想開車嗎?給你開。”他扶著車門看她先一愣,再是不可思議。
就拿這個考驗我?不能輕易原諒你送走哥哥這件事,不過好處不拿白不拿,她轉身開門掩藏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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