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聽完,將伯食殘軀拿出:“此尸體可行?”
穆劍秋搖頭:“望古只吃新鮮血食,此外,天魔非血肉之軀,望古亦不食。”
“那多少尸體可夠?”李青再問,這條離開之路,其實就為血祭之路,以同境修士之血筑道。
“沒有數量,夠便是夠,不夠便是不夠。”穆劍秋輕嘆,“行此道,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此是唯一離開之法。”
“我等困于洞虛三破之境已久,求陰神無望,不爭洞虛劫,便要蹉跎一生,只能慢慢等望古沉眠最深時機到來,然后互相血戰一場,此等機會,數千年方有一次,許多洞虛還等不到。”
……
數千年等一次離開之機,還是血祭之戰,于這方天地的洞虛而言,很殘忍。
“黃泉宗得天魔解印,放出申公乾,其實已開啟洞虛劫。”一直未出聲的傅書寰開口,“按歷代規矩,此時,五大仙宗和黃泉宗的洞虛,可以互相狩獵,不以殺人為目的,只為活擒對方。”
“等真正血戰時,將擒獲的洞虛帶入陣法內,以為祭品。”
“李真君須注意,下次遇上黃泉宗洞虛,若不能將對方生擒,倒可放對方一命,當然,狩獵洞虛行動,也許不會開始,各宗直接拼最終一戰。”
李青頷首,又心思一動,其實五大仙宗還可行一法,將宗門儲備的地星之源悉數拿出,培養新的洞虛,再以新洞虛之血為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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