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賊,你私通占家,才是懷家大罪人,如今懷家子弟種田所得,一半上交占家,伱是在斷懷家的根!”懷安大罵。
“你懂什么,”懷鏡冷冷道,“若非我,你父筑基失敗那晚,懷家就沒了,我方是懷家大恩人,你認賊作父,對不起懷家先祖。”
“哈哈,”懷安大笑,“我怎就認賊作父,父親突破失敗,是父親沒有筑基之緣,此事與李師叔何干。”
“以你父之資,得筑基丹突破,必然之事,你與李若水暗通,給了你父一顆假丹,害得你父突破失敗,四十多年過去,你竟還不悔過,還幫著李若水隱瞞。”
懷鏡哼道:“你現在有一個機會,告知我李若水藏在何處,我可恢復你身份,你根基還在,未來突破筑基,也非不可能。”
懷安啐了一口,又罵:“假丹之說,也只有你這惡賊能編出,別說我不知李師叔何在,知道也不會說。”
罵完,懷安不再言。
以上一幕,在這些年間,似發生了無數次。
懷鏡以法力點了懷安幾下,見懷安依舊沉默,最后道:“下次再來,我會帶你那快老死的兒子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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