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涂師兄喜得貴子。”李青送上一條三年份的鱸花魚,魚內聚靈陣早已卸去。
“李師弟客氣,這魚不簡單,怕不是師弟每日用中等靈米養的吧。”涂靈欣喜收魚。
“不值當什么。”
與會之人不止李青,還有器堂蕭久,執法堂明誠。
蕭久便是二十多前于李青合作賣百世追風袍的那位。
明誠則是執法堂水牢頭子,李青偶去水牢布陣,一來二去也就熟了。
水牢就立于百越大川靈湖底下。
“我說李師弟,大伙一個個妻妾成群,徒你一人單身,你說在宗外成了家,也未見一個后輩來尋你。”宴間,蕭久打趣道。
“我之家族修仙,在于一脈單傳,等我死了,自有后輩接我傳承。”李青隨意回,“種田雖好,但也不須爭這幾百年,以后種一樣來得及。”
“這也是個道理。”
蕭久點頭:“其實大家都不傻,家族種田,有仙成之可能,但一時半會種不出頭緒,如今不少家族精明過來,紛紛起黑手,強抓散修代替子孫種田,甚至強行給武道人士煉制假靈根種田,造成不少禍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