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扯了,說正經的。”
吳世勛沒把池景源的打趣當一回事,又問了一句,同時上下掃視著池景源寫著的這張紙。
“這是李秀滿老師讓我對《growl》這首歌的總體設定提的一個意見報告,他會看情況采納一些。”
池景源簡單的講了講,補充了一句:“《growl》就是我寫的那首,我們這次回歸的主打歌之一。”
“growl?咆哮?你這起的什么奇怪的歌名?”
吳世勛品了品這個歌名,有點沒有弄明白池景源起名的創意來源,搞不清楚‘咆哮’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不過他還是一臉感興趣的接著問:“這首歌好不好聽?能不能火?容易唱嗎?”
對于這次回歸的主打歌他是真的好奇不已,畢竟是組合翻身的希望了。
“我寫的歌,當然是好聽,李秀滿老師選擇它當主打歌,自然也是覺得有大火的潛力,至于容不容易唱……”
池景源一邊目不斜視的接著寫,一邊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聽到最后一個問題的時候他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沒忍住斜著看向了吳世勛,語氣怪異的回了一句:
“這和你有關系嗎?不管是難唱還是容易唱,你最多也就分到兩句詞兒,有可能還不到兩句……為什么關心這種和自己完全沒關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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