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思一把將他推了開,徑直向碧波池外的出口走去。
常念不敢跟在太近,只好用禪杖一下又一下柱在地面上,跟在她的身后。
直到,她真的頭也不回地出了寺門,沒有任何的留戀。
之后的幾天常念的性子變得愈發清冷。
周圍的僧人都不禁納了悶,對著常豐問道:“怎么回事?前段日子剛變得親近了些,現在又變回了這副鬼樣子。”
“受傷了吧?”
“哪受傷了?!?br>
“情傷唄。”
“竟瞎說,住持這高高在上又拒人千里的直男,哪里會有女人看上他啊。而且啊,他可是重視那些清規戒律比自己重視自己命都重要的人,怎么可能會去破戒。”
常豐咂咂嘴,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呀,還是太年輕了。”
“佛堂之內切勿喧嘩,不想要禪經修道的,都給我滾出去!”
場下頓時鴉雀無聲,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兇的住持,平時只是不愛說話了些,現在怎么還會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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