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的眼中,她就像是常念的小尾巴,只能算是忠誠的佛門追隨者,并無任何的不妥。
只有常念知道,這個女人并沒有她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簡單。
一個能在水中故意接近他,在深更半夜的房間里自慰喊他名字的女人,能有幾分單純的心思。
他這兩天一直都在有意無意地躲著她,直到寺廟文化節的正式開始。
寺廟中人流量急劇增多,他根本無暇再去顧及她又會在什么地方偷看。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凈思了,他們的誤會應該在那天晚上都已經解釋清楚了吧。
文化節總共需要舉行一個星期,在第六天的晚上,他實在忍耐不住地想她,于是在晚上偷偷溜去了凈思居住的小屋。
到了那,卻看到小屋已經上了鎖,從窗戶往里看去,里面空空如也,只有硬硬的床板和略顯空曠寂寥的桌面。
不知道凈思為什么突然消失了,他只好又折回寺廟中的住所,走到半路上,被紅戈給攔了下來。
“住持這是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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