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客氣了,我正在爭取一個留校的名額,現在心里還沒底呢!”章安仁謙虛的說道。
要是放在以前他的信心是很足的,但是現在來了一個王永正,這讓他心里升起了濃濃的威脅感,他不喜歡王永正但是很重視的他的實力。
“那就祝你好運了!”鄭辰笑著說道。
“借您吉言,鄭先生的學識和想法給了我很多的啟發,不介意的話以后可以多交流交流。”章安仁說道。
鄭辰笑著點了點頭。他心里不由的想起了蔣南孫對于章安仁的評價,那句話是蔣南孫對著朱鎖鎖說的:“你有沒有覺得章安仁太過于精明了?”
是啊,章安仁最準確的評價就是精明二字了!
他的這種精明在于對自己規劃的清晰和目標的明確,在于他自己的步步為營,在于他經營的人設,更在于他的忍辱負重。
他一直信奉的是處處與人為善,笑到最后的才是笑的最好的。
在鄭辰看來,章安仁是個不折不扣的利己主義者。當然,這也沒什么問題,畢竟他天生沒有那么多的好條件。
鄭辰看時間也不早了就提議一起吃個飯,他主要目標就是蔣南孫,至于章安仁和朱鎖鎖是順帶的。
“小鄭總中午不得請我們吃個大餐啊!”朱鎖鎖很是自來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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