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臉上沾到一點涼意,林洮抬頭,看見屋頂燈柱下飛舞著細密的雨絲。
這點雨最多造個氛圍,他懶得站起來換地方躲避,坐在地上一顆顆拆糖吃。
好像過了半個世紀,又好像只是剛被微雨潤濕了一角衣襟,頭頂的光忽然暗了下來,飄落的毛毛雨也沒有繼續掉在身上。
有人為他舉著一把大傘。
為了和他靠得更近,又在他身后蹲了下來,傘蓋完全傾斜,把他牢牢護進細雨中新辟出來的小小世界。
忽然,后腦勺被一只溫暖的手掌呼嚕了一下,林洮這時才遲鈍地聞到來人的味道,嘴里的糖也愣著不嚼了。
傅時朗視線掃過滿地的糖紙,掌心還貼著對方微濕的發絲,聲音低沉得宛如一句嘆息:“林洮,為什么不開心?”
直到Alpha問起,他才意識到這點似的,眼中閃過恍然。
林洮緩緩回頭,掛著雨珠的睫毛撩開,對上傅時朗深邃無比、在雨中愈發溫沉包容的眼睛。
此時此刻,那雙眼睛里,只裝著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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