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傅時朗淡漠的眼神,林洮的心也涼幽幽地沉進了淵底。
本來他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暫時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私下怎么解決都好,把其他人扯進來只會更加難搞,結果傅時朗一開口就暴露了。
不知道之后管家會不會用奇怪的眼光看他們……
其實林洮也不是特別在意自己會被暗中揣測,以前人家罵他都是當面罵,他還不是活蹦亂跳地過來了。
他擔心的是,即便這件事已經成了莊園里人盡皆知的八卦,他過不了幾天就走了,一了百了,但傅時朗不行,如果被人嚼舌根,心里肯定也不舒服吧。
更讓他心虛的,是傅時朗剛才反問他的態度。
傅時朗好像真的很介意這件事。
這也難怪。聽安然說,他在這里住了這么久,傅時朗從來只把他當擺設,手都沒摸過一下。這種行事風格的Alpha,大概率還是個純情的雛兒。
然而,人生中第一次親密接觸卻給了他,一個甚至算不上熟識的Alpha……這事放誰身上不難受?林洮想想都替傅時朗郁悶。
要是思維再鉆進牛角尖,傅時朗可能搭上后半輩子都走不出這次的陰影。
林洮不引人注意地嘆出一口氣,硬著頭皮對上Alpha寒氣滲人的目光,輕聲開口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