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洮不僅想著參觀,還很為傅時朗考慮,“當然不能像你這么看,你現(xiàn)在躺著視野是倒的,要先翻過來。”
傅時朗心想這是廢話,提示道,”那你要先從我身上下去。”
林洮搖搖頭說,“不行,這里太小了,躺不下兩個人,只能你抱著我,把我翻到下面。這樣說你能懂吧?”
傅時朗看他一眼,語氣平淡道,“不懂。”
林洮一邊解釋,一邊身體力行地在傅時朗身上模擬這個過程,“你就想象你睡覺的時候抱著一個枕頭,要翻身也不用把枕頭扔掉再翻啊,除非你臂力不夠——”
須臾之間,兩人位置對調(diào)。傅時朗猛地把喋喋不休的人控在身下,一條手臂墊在林洮腰間,因為極力壓制某種欲望而呼吸粗重。
“別動了。”
或許是距離太近,放大了耳膜上的振動,林洮覺得傅時朗說這三個字時音色尤其低沉。
耳根莫名有點軟。林洮破天荒沒跟他唱反調(diào),腮幫子悄悄鼓了鼓,說,“哦,那你自己看吧。”
傅時朗“嗯”一聲答應(yīng),但并沒有如他期待那樣仔細觀察,視線胡亂地在表盤上晃,似乎有點煩躁。
林洮發(fā)現(xiàn),從“脫險”之后,傅時朗的態(tài)度好像就有點冷淡了。看著眼前那張錦衣玉食才養(yǎng)得出的俊美矜貴的臉,他忽然覺察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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