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解釋道:“如果我強行闖進房間,堅持一會兒,說不定傅先生還是會選擇標記我,他太難受了。這次如果能懷孕的話……”
林洮警告他:“沒有得到Alpha認可生下的孩子,你知道叫什么嗎?叫私生子。”
安然固執地看著他,林洮又說,“想知道私生子能得到什么待遇嗎?我就是。”
安然驚訝地張了張嘴,林洮不打算詳聊了,告誡道,“你最好打消這個想法。”
“可是傅先生很好,只要是他的孩子,他一定不會不管的。而且,他經常強行熬過易感期,我怕他有危險。”
林洮在房間里轉了三圈,思考解決方案,安然越想越急,突然硬氣起來,“要是……要是你不幫我,我現在就投訴你!”
投訴?一個投訴過來,一半的服務費就扣光了。
林洮像是決定了什么,咬咬牙道:“……好好好,我幫。我本來就是干這個的,你先坐好,我來找藥。”
他裝模作樣在箱子里亂鼓搗,最后以勝利者的姿態掏出三枚小藥丸,鄭重交給安然。
“就是這個,能夠暫時提升你的信息素水平。和接受服務不同,吃這種藥會很傷身體,你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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