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桑比裴東來略高一些,站在裴東來面前,俯視著裴東來道。
“是么?現在就算你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敢跟我簽生死狀么?生死不論的那種!”
裴東來冷笑著盯著哈德桑道。
他是想打死這個家伙,但是如果能夠讓對方同意簽下生死狀,那事后處理起來好會少很多麻煩。
“哈哈哈,以為拿這個嚇唬我,我就不敢了?好啊,來呀,簽就簽,生死不論!”
哈德桑笑了,他有些明白之前裴東來為什么康慨激昂的說那番話了,就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生死狀,這個東西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簽了,簽了之后雙方不管出了什么事,就算打死在拳臺上對方都無責。
當然這是以前,現在就算簽了也會有責,但很多事情就會好處理很多。
裴東來這個時候提出這個,在他看來,就是想嚇跑自己,讓自己認為他會為了那個什么民族氣節拼死一搏,會不擇手段的想要殺死自己,從而心生畏懼,不敢簽下。
這樣就算他事后輸了,也會說是因為自己沒有簽這個東西,所以才心有顧慮沒能發揮全部實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