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來,真的是跟大哥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認個錯又怎么了?一個個跟倔驢一樣。”
放下電話,裴啟智有些生氣的搖搖頭,然后從房間里出來,走向了族屋。
今天是除夕,所有裴家嫡系子孫都要來族屋吃飯。
這是規矩!是裴家多年來的規矩,不管有什么事,今天都必須要到場。
但是八年了,這個裴家的除夕宴上,裴家的長子長孫,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所有人也都當這個人不存在一樣,從來不在這個時候提起。
盡管裴東來這三個字已經響徹整個華夏乃至全球,但是在這里,這三個字是禁忌,沒有人敢提。
“二叔,你去哪兒了,怎么才來!”
“二叔,快坐,就等你了!”
裴啟智進了屋,好幾個小輩都主動沖他打著招呼。
這是裴家與裴東來同一代的人,年齡上有比裴東來大幾歲的,也有小不少的,有好多都已經成家,裴家的第四代都不小了。
這些人有從醫有從政有從軍也有做科研做教育的,就是沒有一個從事跟娛樂業有關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